回来得晚,洗漱完毕,各人回各屋,徐熙回屋时晏修刚好吃完饭。
“你……去看岳母了?”
晏修看了徐熙一眼,说了一句废话。
徐熙点了点头,将头上的珠翠拆了下来。
这里的衣裳又长又厚,徐熙年轻气盛,在被褥里穿太厚总觉得闷得难受。於是亵衣亵K都换了柔软偏薄的绸缎,x前改成了大圆领,露出JiNg致的锁骨。
“去了啊,走之前同你说过了。”
废话文学,就是不经过脑子的问话回话。
晏修有些憋闷,他不知道徐熙为何总是无所谓的态度,好像对什麽东西都不太介意。
不容易生气,也就不容易动情。
“你不生气?”
他觉得自己若是再不开门见山地问,这话题徐熙永远都不会提出来。
“什麽?”徐熙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晏修,“哦……你说周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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