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本就是夫妻!”晏修咬着牙,使劲忍着什么,“又不是偷鸡摸狗、男盗女娼之辈,我这样有何不可?”

        话说完,便朝徐熙跨进了一大步。

        “呵呵。”徐熙咽了咽口水,往后一直退,道:“我去给你打洗澡水来。”

        话说完,扭身拔腿就跑。

        “该死!”晏修暗恼地骂了一句,蹒跚地回到床上,平躺着发呆,等身上那股火消散下去。

        他在想,自己好像对徐熙太过宽容了,夫妻之事,本来就是应当履行的,如今已经六年光景,她却总是这么馋着自己,莫不是他定力好,早就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来了。

        想到此处,他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可是又有什么法子呢?遇到了徐熙,这就是自己的命数,爱她所爱,恨她所恨,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就必须互相尊重。

        此刻,正在厨房灶边啃瓜子烤火的徐熙却没有他这么多想法。

        “昨日还是前日,或者是今天早上?我忘了,出门的时候正巧在大门口碰上,便顺手接了过来。”徐凛河顿了顿,十分没有诚意地关心了一句:“应当没有耽误事情吧?”

        “没有。”徐熙面无表情,“明天早上京郊的京都贵妇小姐赏梅宴,你再晚说一会儿,马都能多休息一早上。”

        “相公都哄不好,你还想去赏梅?”徐凛河说道。

        “嗯?”徐熙皱起眉头,语气危险,道:“你是在说什么鬼话?我就是围绕着他活的?他是巨婴啊整天得我在身后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