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安太后踱着步沉思了一会儿,想道:徐熙虽然放肆,但是说得也有一些道理。

        当年缴纳兵法书籍,她忍着悲恸将其收了下来,也因为怕触景生情,所以让收起来之后便没有再看过了,想了许久,才忆起当年皇帝掌权之后,自己迁了宫,所有的东西都锁在了阁楼之上。

        阁楼……

        仁安太后眉头一锁,扫了跪在地上的徐熙一眼,看那副表面淡然实则内心不服气的模样,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叹了一口气,道:“是哀家方才脾气太大了。”

        “回太后,妾身不敢。”徐熙抿着唇,低着头。

        “你这小妮子,还真是记仇!”仁安太后有些无奈:“是哀家做错了,好不容易收了个好姐妹,又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可别又生分了。”

        徐熙看了她一眼,仁安太后毕竟是太后,还是个曾经垂帘听政的太后,自己方才情急,所说的毕竟涉及了朝政,引起仁安太后敏感,自己也有些错。

        “腰腿可还酸痛?”

        “一把老骨头,什么毛病都有,自从你上次给我治疗之后便能行走,只是最近雨下得凶,这腿酸疼又再回来了。”仁安太后说道。

        “合着盼着我来就是要我给你治疗的?”徐熙无奈笑道:“你那满太医院的太医都无法为你治疗这老寒腿。”

        仁安太后瞥了她一眼,不满道:“要是他们有用,我何至于跑到大燕去找你?”

        徐熙噗嗤一声笑了,“那倒也是。”

        徐熙扶着她在床边坐下,撩起她后背衣裳,耐心地替她看起病来,绝口不提平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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