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兰噗嗤一声笑了,道:“怎么哪里都有血腥味,说不定是里头的农户在杀鸡呢?反正现在找不到,天又要下雨了,先在这里待一会吧。”

        “嗯。”晏平谦点了点头,径自推了栅栏门进去。

        这家农户的布置设计给晏平谦一个巨大的熟悉感,同他小时候在晏家村住的房子几乎一模一样,农妇同她的丈夫躺在门外,已经没了气息。

        晏平谦推开门进去,里头坐着一个长发白衣的女子,乌黑长发及地,屋里点着一盏灯,雨天昏暗,风吹着窗子,显得格外诡异。

        噔噔噔,脚步踏近,黑发女子发出又轻又长的叹息声,却似是带着一丝欣喜,道:“你终于来了,多年不见,你还好么?”

        白衣女子以一个她自以为的最优美的姿势转过身来,嘴角的弧度在看到晏平谦和杜若兰之后僵住了。

        “晏修呢?你们是谁?”

        晏平谦极快地扫了一眼四周,道:“画虎不成反类犬,外头看起来确实是和我小时候在晏家村住的地方相似,可惜我那时候还小,很多不记得了。只是么,我能肯定的,是我娘亲绝不会将一间屋子弄得如此阴森。”

        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是猜测应当又是哪一个爱慕他父亲却不得的人。

        “娘亲?你是徐熙那个贱人的儿子?”沈清柠眯起眼睛,看向跟在他身后的杜若兰,道:“居然长这么大了,这个丫头是你夫人?你父亲呢?他怎么没来?”

        晏平谦看了她一眼,道:“你自己同信王做的交易,自己却不知道?”

        沈清柠眯起眼睛:“小子,你在诈我?不过仔细瞧瞧你确实是有几分你父亲的风骨。信王那个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倒是没有寄太多希望在他身上,既然你自己自投罗网,便和我回幕府吧,这样,你父亲也就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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