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觉得自己最近大抵是撞了太岁。
去年的他,挥毫泼墨过乡试,伸手便摘了秀才功名,简直意气风发。
看过他卷子的大人,今年三月便迁升进了长安。为此他以学生之名,赠了一首离别诗,竟被这位大人所喜。
以至于被这位大人就这般认作了记名弟子,更是邀请他赴长安学文,备战来年春闱!
宁采臣觉得自己的前途好像正闪烁着金光向自己招手。
四月中,便背起了小书箱,戴上了文士帽,匆匆忙忙的便跟父老乡亲道了别,踏上了前往长安的路。
然而……事情从上路开始便不一样了。
本来开心心的吃些野果唱着歌,小摊喝茶题字抵。
更是,出门第一次住店,那客栈老板天真烂漫、芳龄二八的女儿就对自己暗送秋波。
旋即便深夜敲门来访,送上一壶清茶,言语间有了那吃胭脂的温婉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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