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之後,布鲁托将铁索用钉子钉在了地上,随後晃了晃吊索,在确定强度之後,一座简易的浮桥稳稳当当的铺设在了湍急的河流之上。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威廉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拉着马车的几匹马试探的走了两步,然後在确认安全之後,顺利的过了河。

        “您看,链金术就是这麽方便。如果您能养得起一位链金术师的话……”扎克又在鼓动威廉,链金术师可是吞金兽,如果威廉要养的话,怎麽也要回到王都才有可能。

        在王室的支持下,链金学徒总是可以养得起的。

        不过威廉咳嗽了一声,“老师,我们早就说过这个问题的。这要看我的封地是不是能养得起。”

        扎克不说话了,这个年代,不说王室了,绝大多数贵族也不愿意离开王都回到自己的封地。

        就像是某位侯爵夫人在沙龙当中说的那样,当她偶然间回到乡下的城堡,才知道自己城堡的窗框都被人偷走了。

        没有人愿意放弃王都奢靡的生活,在乡下的封地可接触不到那麽多又T面又有趣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威廉的行为确实属於特立独行,也并不被人看好。

        本想再劝一劝的扎克只好放弃,随着马车通行,随行的护卫以及他们的亲属,尾随而来的民众也跟着通过了浮桥。

        “布鲁托把浮桥收起来了?”威廉问道,如果没有了这个浮桥,他的领地岂不是完全封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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