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短暂的慌乱过後,就有一个格外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朱茯盯着他看了会儿,却根本看不见他在yAn光之下的脸sE,只是觉得眼睛疼。

        这会儿,这个明显是敌人首领的人对着大师兄就是一顿申饬!

        “仲轲琏!你本是仲家之後,乃‘言绣’之术唯一的後人。遥想仲家当年是何等的光风亮节,将言绣之术用以对修士的祝福,不知帮了晋源大世界多少修士!如今,你竟用来诅咒我等?!若是仲家先人还活着,见你竟将用以祝福的‘言绣’用来诅咒杀害他人,该会何等痛心疾首啊!”

        不管对面那人说的如何惋惜,语气如何真挚,仲轲琏却只是撩了撩自己散乱的发丝,发现那发丝上面满是粘腻的血Ye,轻“啧”了一声。

        虽然大师兄看起来有些nV里nV气的,但此刻说出口的话却跟淬了毒一样,一点儿都不客气。

        “我说。我真是恶心Si你这种当了B1a0子还要立牌坊的人了。既然已经痛下杀手,却还要给自己扯一层遮羞布,你就不嫌累的慌吗?哦对了,能得到无极宗这些年的积累,你们自然是不累的。”

        “唉,可惜我那师尊,辛苦努力了大半生,打下的江山竟然要便宜这些恶心玩意儿,真是可怜啊。”

        仲轲琏一抚手上的储物戒,一件崭新的绣着古怪纹样的衣服已经再次披在身上。朱茯只见大师兄伸出手指熟练的整了整衣服,然後不客气的说。

        “当然,作为无极宗大弟子,我怎麽能让你们轻轻松松就拿到我无极宗的东西?放心,除了我身上的这些‘言绣’之衣,其他无极宗所有的东西,我都已经烧了!”

        这一声过後,不管对面敌人如何愤怒,仲轲琏柔美的脸颊在血雾之中熠熠生辉,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名剑,锐利且耀眼!

        “就算我无极宗覆灭又如何?你们照旧什麽都得不到!”

        对面那敌人首领此刻已经是气的脸sE发青,再也顾不得徐徐图之的本意,直接下令,不顾一切的杀掉仲轲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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