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过去,不还是屁颠屁颠跑过来了吗?
现在继续熬她一个月,用入骨思念来煎,用寤寐反侧来炸。
再桀骜不驯的鹰,都会服服帖帖。
想着自己的脏套路,老皇帝负手而立,眼眸中满是胸有成竹的火苗。
“唉,想我堂堂大秦皇帝,戎马一生,心狠手辣到上一任狼主都要顾忌。
到头来却要将一生的帝王才学,用到给小十七找媳妇上,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老皇帝吹了胡须。
虽然是慨叹,但眼眸深处的愉悦,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
当然。
老皇帝没有损失什么。
林七夜也没有损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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