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无意察觉到了从沈矜听身上透出来的一GU忧伤,那仅仅是一种感觉。

        他挪动身子离她距离近了些,他抬手将她垂落在身前过多的碎发捋到耳後,温热的触感让沈矜听睁开双眼,被宽大的连衣帽帽檐遮住眉间,只露出两只发红的眼睛,再有,白皙脸颊上的红肿。

        温景词顿了下,摘下沈矜听一边的口罩,鲜红的巴掌印清清楚楚出现在乾净的脸蛋上。

        沈矜听笑了声,扯过口罩面无表情地戴上,再次阖上眼。

        对他的态度并非故意的不理睬,只是她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在他面前装得自己很开心那样去迎合。

        明明自己遍T鳞伤,却对奢求抱着不该有的希望,并不是她沈矜听的作风。

        开心的时候是宝贝,不开心的是滚蛋,这才是她沈矜听应该有的作风。

        可是她感觉自己现在心脏特别不好,现在疼得厉害,想被人安抚,可是出门前明宴说联系不上沈淮迹。

        还有就是,她已经二十四岁了,应该学会自愈,而不是一有问题只知道找沈淮迹。

        家人什麽的,真的太讨厌了。

        她一点都不想被这些烦心事折磨得吃不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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