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游姐及谭织织与明悦,沈矜听转身就走到温景词那,没了外人眼中的夺目矜持,她将羽绒服拉链拉上,并将帽子罩在头顶。

        温景词把有些温热的咖啡递给沈矜听,“还是温的,暖手。”

        沈矜听了然,大方接过,“等会儿你让明宴去我那个休息室取东西,粉丝送的东西挺多的,太多人买了就没好意思拒绝。”

        “嗯。”温景词起身,余光瞥见驻足已久的黑影,他垂着眼眸,“先回酒店。”

        沈矜听没动,“我手机还在休息室里的更衣间呢。”

        “放你口袋里了。”他又说,“楼上休息室我已经收拾好锁门了,等会儿我给明宴钥匙让他上去搬东西。”

        不知为何,沈矜听有点想笑,拖着音,“噢。”

        两人晚上十二点才回到酒店,沈矜听回自己的套房洗澡就去温景词那跟他一块吃饭,温景词吃饭过度优雅,沈矜听今天有点注意自己的形象,所以并没有怎麽放得开。

        然而端着小矜持的後果就是:吃不饱。

        夜里,沈矜听饿了,打电话让酒店服务员再送了份宵夜来。

        温景词早已刷过牙,沈矜听不好吃独食便喊了声他,确认他不吃之後沈矜听才敢自己在外开着电视边看边吃。

        凌晨,沈矜听收拾了桌上的凌乱洗乾净手才去睡觉。

        难得的是,这个时间温景词还没有睡,只是安安静静地在沙发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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