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词:“……”

        他眼中有化不尽的寒冰,在她看不到的隐蔽角落,他看她的眼神总是布满了复杂。

        他绷着下颚,眼眸里带着异样色彩像是要把她给望穿。

        思忖片刻,他侧身,睡醒后的嗓音低低哑哑的,带着几分蛊惑的气息,“进来吧。”

        刹那间,垮着肩头满脸丧气的女孩像是重获新生般笑脸相迎,她把装着零食的竹编收纳篮递给他手边,“那我先过去搬东西。”

        温景词面无表情地接过,低头看了眼篮中的零食包装袋,最上面那盒是今天在超市里买的蛋挞,旁边放的是两罐常温的汽水,底层则是些零散的零食包装袋。

        有些他没见过,很是眼生。

        到底是他孤陋寡闻。

        沈矜听回自己房间将床边的毛绒地毯卷起,再搭上搁置在沙发的巨型靠枕,她弯腰抱起将其扛到温景词的房间。

        温景词没把房间门关上,所以沈矜听直接冲进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