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词身躯微微僵了下,他将水温调高些。
他越是无动于衷,沈矜听越觉得温景词高冷,她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垫着脚尖从他肩膀探出头,在他耳边很大声地喊,“景词哥哥!”
那架势,像是恼羞成怒,恨不得把他耳膜给吼破似的。
温景词皱起眉,“我不聋。”
“我知道啊。”沈矜听在边上笑了笑,“我只是想让你理理我嘛。”
“沈矜听。”温景词将手中的碗筷洗干净放进橱柜里,“我在生气。”
沈矜听一噎,小声嘀咕,“我又不是故意的。”
“这是品德问题。”
温景词绕道离开厨房。
厨房里只剩下沈矜听一个人,她背对着温景词忍不住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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