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矜听都是被温景词搀着的。

        温景词这人力气大,看着虽然是搀,倒不如明确点来说是沈矜听全身重力压在他身上,双腿是一点也没派上用场。

        出了六楼电梯,沈矜听就不让温景词搀着了。

        她深吸了口气,拿着化妆品简单地又补补妆,在温景词面前晃了圈,她才自信地往宋临所在的病房走去。

        温景词在后面跟着,见她强撑着那瞧不出腿上有任何伤势的走路姿势,他微微皱眉。

        明明纱布暴露在视野里。

        温景词在病房外面走廊上等着。

        沈矜听推门走进去,门没关上。

        沈矜听生来漂亮,从骨子里到外都散发着股娇贵感,她捋着头发,一进门就无视在场的所有人,她坐在只有vip病房才有的沙发上,右手撑着桌子托着下巴好整以暇扫视着众人。

        冷淡的目光扫过容谙那张担心的脸,见到沈睢脸上的愤然,最后是庄漫夕克制的幽怨,她微微勾起唇角,目光最终落在躺在病床上吊着一条腿,手上打着石膏的宋临,她眼里的讥诮显而易见。

        “这不是还没死吗?有什么好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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