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温景词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他寻着流水声看向了另一个浴室。

        情侣套房,两个浴室。

        奇怪的设计。

        他坐在床边拿起吹风筒吹头发,吹干,他躺在床上等沈矜听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矜听才磨磨蹭蹭地出来,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温景词,她踩着酒店的拖鞋从包里拿出一小包装着类似干花的东西,灰溜溜地又进了浴室。

        温景词蹙了蹙眉。

        二十分后,沈矜听身上穿着酒店的浴袍拿着干净的毛巾擦头发。

        见状,温景词起身拿吹风筒给她吹头发,两人距离离得近,他闻到了她身上的玫瑰味。

        很淡,但是离得近仔细闻,感觉像是着迷了似的,愈发觉得那股味道好闻,特别是沈矜听身上还有股淡淡的体香,说不清楚是什么味道,但是很香。

        两种味道并不冲动。

        沈矜听坐在床边,听着从耳边传来的呼呼声,她脸色愈发潮红,攥着浴袍带子,心思已然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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