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不起吓,这时候,她只能尽量保持着自己情绪没有太大起伏。
由于身体不好的缘故,夜里吹风经常咳嗽,吵到住在隔壁的男朋友,人家嫌弃她吵,忍了半个月之后怒气冲冲地拖着行李箱要走,走之前也不忘将她贬得一文不值,这段感情也算是走到了尽头。
沈淮迹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他握着她的肩膀,轻而易举将她肩上连衣裙的衣料扯了下来,露出半边小巧白嫩的肩膀,他看着她眼睛,“你肩膀上的文身,你不记得了吗?”
一个“迹”烙在上边,这个字最后一笔的那个点没有文。
因为当初她哭晕了去,索性最后将最后一笔完成。
萧潇湘无辜地睁着眼睛,眼角滚着热泪,“这……我出生就有的。”
沈淮迹:“……”
哪来那么大个傻姑娘。
他松开她的肩膀,深吸了口气,以最快的速度消化她带给他的感觉。
没有感觉到恶意的萧潇湘从口袋里拿纸巾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地问,“你可以离开了吗?”
“我是你男人,你要我走?”沈淮迹有点躁了,他开了门,把被扔在门外的黑色行李箱拽了进来,“我以后住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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