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潇湘出事,她连劝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人负不负责任日久见人心,将近十年的时间,沈淮迹逢年过节就往这边跑,有时候工作忙抽不出身,就让助理帮忙跑腿。
这些年,身边也没有个女人照顾。
作为父母的,面对对自家孩子尽职尽责地别人家的孩子,心里不觉得内疚和亏欠是假。
黄女士独自在客厅哭泣,沈淮迹递了纸巾之后,他去潇湘的房间。
狭小的房间东西摆放杂乱,借着从窗外照进来的光亮,潇湘站在窗前翻着老旧的日记本。
汤圆喜欢叼东西,此刻正拿着个闹钟踩,踩够了又张嘴去咬。
汤圆发出的动静很大,潇湘并没有觉得吵闹,而是专注看着日记本上的扭捏字迹。
沈淮迹走进潇湘站在她身侧,见她细长的眉毛皱着,他问,“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潇湘眉头舒展开,她摇了摇头,“对这些很陌生。”
一个失去记忆的人,看到新事物或多或少会因为收到刺激而想起什么,可是她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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