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外,容谙默默擦眼泪,“是我们对不起他们。”
沈睢叹了口气,掏了烟盒出门抽烟。
盐城气温下降,冬季来临,室内开着暖气,沈矜听坐在铺着毯子的藤椅上写歌词。
温景词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热牛奶。
“写了多久了?”
闻言,沈矜听往桌上的计时器看了眼。
02:15:02。
她合上笔记,将多色笔放到桌上,“两个多小时。”
男人下颚微绷,将牛奶放在桌上后,他弯着腰细心替她整理腿上的毛毯,又沉重嘱咐,“不要写太久,熬太累对身体不好。”
靠着靠枕的姑娘笑吟吟地去勾住他脖颈,“可怜我们景词哥哥素几个月。”
温景词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不跟她胡闹,“把牛奶喝了,然后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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