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吗？”
“我在浴室的时候，可是……唔~”
陈旺旺开口问柴佳慧昨晚的事情，却被她用粥堵住了嘴。
“我今早进来的，你已经躺床上了。”
柴佳慧刮乾净碗里的粥，最後一勺塞进陈旺旺的嘴中：“昨晚天上敲了一宿的虚空战鼓吵Si了。”
“虚空战鼓？”
“你站在外面没听见吗？雨幡翻滚碰撞产生的声音。”
“没……没听见！”
昨晚陈旺旺意识模糊，别说是声音了，後来扇自己大嘴巴子都感觉不到，根本没听见。
“嗯！震天响！就跟你家楼上天天打冲击钻的感受是一样的。”
柴佳慧收起碗勺，站起身就要出去：“歇着吧，我还要去老城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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