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菌毯这种基础单元,分化为各种不同的细胞,生产组装王晋所需要的蛋白质或者是非有机分子结构,由组装蛋白质的方式在体内组合出无数种生物机械元件达成各种功能。

        而这套语言的基础是一套字典——《基因编码字母表》。

        如果把生物体内的一颗细胞当成一台机器,对照《基因编码字母表》将人类语言所转译成的基因语言就是这台机器的数控系统的“编程语言”,每一段基因都可以翻译成基因语言的各种语句。

        通过不断外界刺激设计或是吸收其他物种dna,用基因语言进行“编程”将合适的dna片段当成一份元件设计图纸,完美整合进入自身dna之中。

        以此来不断的改良自身基因设计,之后细胞会将这些设计图纸上的“元件”给制造出来与其他“元件”组成不同的器官组织。

        但是当王晋看到介绍中说这部《基因编码字母表》还只是草创不久之后,差点一口气没被憋死。

        这意味着基因语言可能会有很多bug,还需要他在未来的应用过程之中一一发现并且修复优化。

        不过王晋的心情马上平复了下来,《基因编码字母表》还需要继续编撰修改,可能工作量非常大,但是他不怕,因为所有事情最困难的都是从0到1这一步。

        而现在这一步已经被爱因文明帮他跨过去了,甚至走到了10,已经打下了一个很好的基础,接下来的事情就全看他自己了。

        相对于一段又一段基因去慢慢实验测试形状表达,参照《基因编码字母表》去将基因语言去翻译成人类语言工作量已经不知道减轻了多少倍。

        “咳咳,这个《基因编码字母表》是个长期工作,我们还是先研究研究螺旋主脑吧。”

        王晋一边说着的同时另一边其他部分分体已经开始参照《基因编码字母表》去翻译活性巢、工虫、菌毯的基因语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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