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是卑劣的上层人士,一面是花市区稻川会,络绎不绝的犯罪。

        南宫璟便是立于这两方之间,想探出一丝光明的存在。

        讽刺的是,就连他自己也身在深处的黑暗之中,却妄想拯救别人,改变这个国家。

        安澜松开了抓住他的手,渐渐冷静下来:“去过,……我知道那里有什么,我比你想象的知道得要多。”

        花市区是一个反叛的代名词,被这个国家立于高位之上的统治者视为禁忌不可提及,银逍提及这样的地方,说明他跟自己爸爸私下有某种来往。

        “你说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能接受。”安澜虽然一副不可动摇,但是她的心都是揪紧的。

        这个家虽然吵闹了一些,但却是她的归宿,她已经把安家当成她真正的家,安岩还这么小,她这个做姐姐的,就理所应当要去承担。

        银逍顿了一下,见安澜没有想象中的手足无措,他就继续说:“其实安家,跟极东会一直有长期合作。”

        看向安澜的时候见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银逍觉得很不可思议。

        那种超脱年龄的冷静,那样的眼神,他好像看到了安家家主站在这里一样,被娇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是什么样他见过很多次,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跟安家的大小姐一样,有这样的觉悟。

        “极东会和稻川会的争端从始至终就没有停过,你父亲手上有一批军火要与极东会的首领做交易,却被稻川会截下逼他说出那批军火的藏匿位置,他现在在稻川会的手上,所有的知情人都瞒下了消息,安家家主失踪,没有任何人知道。”

        听到安家与极东会有合作关系,私下在交易军火的时候,安澜想到了她十岁的时候闯入了贫民窟,遇到了南宫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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