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个晚上,她做了太多这个人生中的第一次,包括第一次感受枪的后坐力,第一次面临生命威胁。
花市区果然是个危险的地方,能在这里活下去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丫头,你要找的人来了。”钟绩站朝门外。
安澜一愣,也朝门外看去。
酒馆里幸存的几个人纷纷跑离这里,被打坏了窗子和几盏灯后,酒馆里变得很黑,也很压抑。
一盏因为接触不良的灯在头顶闪烁着,还时不时发出电流的声音让人变得焦躁,空气里是越来越重的血腥味,从窗口处时不时的吹来冷飕飕的风。
安澜站在柜台旁边没敢挪过去,那里倒了七具尸体,怎么想都让人觉得瘆得慌。
她的心情复杂,时隔五年,不知道黑街大佬还认不认识自己。
大概过了十秒钟,门外突然出现一个少年,见到钟绩,冲着他乖顺的喊了一声:“钟叔!”
等人进来的时候,安澜才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楚他。
那是个满脸稚气的少年,看年纪应该很小,比她弟弟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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