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离开这里,才走了一小段,身后的人却突然想通了一般挡住了她的路,看着她,沉声问:“你真的知道?”
“当然知道。”安澜回,想了想觉得不够,她又补充说:“你所有的疑惑,我都知道。”
毕竟像南宫彦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撞得头破血流还要继续撞,脾气这么倔、说什么也不会依赖他人力量的单细胞生物,想要他态度动摇太难了。
“你的意思是,照片上这个人,是我……”
“你哥哥。”安澜打断道。
“难道他还活着?”南宫彦看着她。
“啊?”安澜满头问号:“什么意思,你很希望你哥死了嘛。”
她可不可以替大佬掐死这个弟弟。
“不是。”南宫彦看了一眼怀表里的照片,然后合上:“我从小都是个孤儿,要是突然冒出来一个哥挺奇怪的,特别是知道他就存在于这个世界个某个角落的时候。”
他语调淡薄,好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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