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说的，可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售货员听到卞栗栗的话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她就把头低下，一句话都不说。
“发生了什么事？”百货大楼经理见十多个人围在卖手表的柜台前，就走上前问道。
售货员见经理来了，她怕卞栗栗会和主任告状，到时候她的工作可能会不保，于是她就抢在卞栗栗前头把刚才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下。
不过她没有把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说出来，而是挑了对她有利的说。
百货大楼经理听完售货员的话后眉头微蹙，然后他看向卞栗栗道：“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是真的，不过她漏说了很多事。”
“漏说了什么事？你能把她漏说的补上吗？”
“当然可以。”卞栗栗说完话后组织了下语言，就把售货员刚才漏说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百货大楼经理听完卞栗栗的话后再结合刚才售货员说的那些话，他大概能猜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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