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藏坐在飞机上,眺望着窗外的白云。
旁边的大舅哥娄晓晨用胳膊拱了拱他的手臂,“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在想津国的事业以后该怎么发展?”
“哦!说来听听?”
黄三藏看了看四周的乘客,都是白人和黑人,没有同一肤色的同胞,放下心来。
“我们的粗铜都是要运回国内去销售的,意味着到手的都是国币。
现在国内也没有什么好的投资渠道,只能继续收购小炼铜厂转移到津国去生产。
这些事情还是要你出面去谈!”
“还要我去啊!”
“那当然!你是大资本家嘛!国内欢迎的很!”
“我算哪门子资本家,你为什么不露面,把我推在前台,国内不是已经放开了私人经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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