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胜握紧手中的鞭子,忍了又忍,终究没有朝着邢钠抽过去。

        他磨着牙,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老子无事,再乱说话,当心老子缝了你的嘴!”

        可他们的对话,却被车中的黎妤儿听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副统领身上有伤,还伤到了……”黎妤儿顿了顿,疑惑道:“皇上,他既然伤了,为何还要与咱们同行?”

        在侍卫所养伤不香么?

        这可是马车,舟车劳顿之下,伤口再裂开了,伤的那个位置真渗出了血染红了衣服,那是会引人误会的。

        “黎婕妤,奴才去侍卫所寻人的时候,宋副统领自告奋勇要来保护皇上与婕妤,他因上次误伤黎婕妤的事情心中愧疚,日夜不安,他一直想找办法弥补,总算有了机会。”

        “奴才也劝说了好一会儿,奈何宋副统领不愿意休息啊。”

        黎妤儿叹气:“宋副统领切莫再将此事放在心上,本宫都已经忘记了,往日切莫再提及就是。”

        忍着钝痛感驾车的宋胜:“……卑职谢黎婕妤。”

        邢钠满头问号。

        不是深公公去了侍卫所点名道姓让宋哥来的么?他也是太过担心宋哥的身体才会跟来,最开始,深公公也只点了宋哥一人随行阿。

        “玉公子,出门在外,莫要再将宫里的称呼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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