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离开雅贤居许久也不见母亲说话,张秋白终于没忍住怯怯的喊了声。

        可惜,并没得到凤吟的回答,这可吓坏了眼前三个少年少女。

        他们从来没见过自家母亲这么可怕过。

        这种沉着脸,什么也不说的样子,比过去非打即骂来,不知可怕了多少倍。

        见母亲不回答,张秋白低垂着脑袋。

        认错态度良好的道:“娘,我们知道错了,您别不理我们好吗?”

        张星河:“娘,是我们行事冒失了,您有气就骂出来,再不行拿棍子打我们一顿也行。”

        和凤吟一起坐在牛车上的张惠姝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更不敢随便发表意见,只低垂着脑袋默默两位兄长自责不安的声音。

        兄妹仨也知道,今天他们的行为给要面子的娘亲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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