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妈惹法克,吓死人家了!
“你刚出院,现在身体还没好全,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璩成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男人,指了指时间说道。
“不着急。”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皎皎冷月般清冷淡漠的脸不带任何的神情。
璩成还想说什么,包厢的门被砰的撞开。
“卧槽吓死我了!”丁光霁同手同脚地走到沙发上坐下,脸色白得足以跟刚大病过一场的荣宾白媲美。
“干什么咋咋呼呼?”璩成问。
“我刚才见着杀人毁尸现场了,给我吓得啊!”丁光霁想到洗手间里,那个下身被毁掉,躺在血泊中的中年男人,是又怕又恶心。
“你酒喝多了吧?”璩成嗤了一声,不以为意。
“你才喝多了呢,我今晚上明明一滴酒都没喝!”丁光霁跳脚,一副“你怎么能不相信我,你这个坏人”的表情。
璩成放下杯子,突然笑了下。
丁光霁有种不祥的预感,然后就听璩成轻描淡写地说道,“你没喝酒正好把宾白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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