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一瞬间将沈千昭的意识拉扯着...

        闪烁着白光像是法阵的中央,一座棺木躺在那,突然白光一闪,一道红色身影出现,手执利刃,掌心的血一点一点被那法阵吸走...

        红衣男子渐渐气血消尽,白光也渐渐灭了。

        沈千昭手上的丸子串“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推开了宋怀,脸色苍白,冷汗淋漓。

        宋怀只觉掌心里的手冰凉得可怕,察觉到沈千昭的异常,他紧紧得握着她的手,“哪里不舒服吗?”

        温热的触感渐渐将沈千昭的意识拉扯了回来,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宋怀,脑子里不受控制出现的,却是她始终无法想起面容的红衣怀空。

        想起那法阵,她后怕的哆嗦了一下,“冷...”

        只觉小姑娘的手凉的很,不疑有它,宋怀当即解下了身上的披风,想给沈千昭披上。

        可他比沈千昭高出许多,披风于自己而言刚刚好,可于眼前的小姑娘而言,便实在是有些长了。

        宋怀眉心微拧,手里抓着披风,有些苦大仇深。

        沈千昭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笑意,那股子因为方才的小插曲而勾起的异样情绪已渐渐散去,她从宋怀手里接过那披风,努力的踮起脚尖给宋怀系了回去。

        “其实也没有那么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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