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撑着伞,风雪仍旧往两人身上刮。

        沈千昭紧了紧衣袖中已经不算太暖的汤婆子,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周围皆是一片雪白。

        印象中,除了上辈子最后那一年,便是这一年,这般大雪,不知又该有多少人家挨不过这个年。

        “殿下,既然冷,方才又为什么把大氅还给宋大人了?”采秋纳闷问道,这出了屋子才是最冷的。

        主子也不是头一次借用宋大人的衣物了,何苦这会儿倒是冷得快缩起来了。

        平常宋大人也是,怎么今个儿倒是什么也没说。

        直到上了马车,沈千昭才轻声道,“现在,大多数人都以为宋怀得罪了我,这会儿我若穿着宋怀的衣物走出这东厂大门,算怎么回事呢。”

        东厂的人都是统一着装,宋怀向来也不曾备什么常服,那一身,平日里便是走在大街上,就着实过于惹眼。

        何况,父皇的眼线遍布京城,若是让他知晓,怕不是又要想出什么招来。

        采秋恍然大悟,她倒是没注意到一点,当即笑眯眯道,“那回头奴婢就让人去挑几匹上好的料子,给宋大人做几身合适的衣裳。”

        保准这新衣裳穿上身,过了年,同主子一块出去,没人认出宋大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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