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永乐殿,沈千昭靠在摇椅上躺着,指腹按了按额角,只觉今日实在累。

        白天的时候做糕点,晚上的时候又哭了那么好一会,然又弹琴,又作戏,整个人都有些疲惫。

        采秋将那两瓶药放在桌上给沈千昭看,眼睛眨呀眨,“殿下,方才宋大人一听您受伤了,可担心了,拿了两瓶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奴婢给公主上药呢,还让公主的手千万不能沾水呢。”

        采秋说着,一边打开那药瓶,拉过沈千昭的手,取了少许的药膏,就着沈千昭那红红有些泛青紫的手腕擦拭。

        冰凉的药膏在手腕处渐渐发热,沈千昭睁开了眼睛,侧过目光看向采秋,“不是就让你送个吃的,他怎么还知道了?”

        现在,宋怀守在宋屿身边,已是很累,又怎么能让他再为自己分神。

        采秋笑笑,“宋大人问起三殿下,奴婢就不小心说漏了嘴。”

        其实她哪里是会说漏嘴的人,只是觉得,主子为了宋大人,其实一直都做了很多宋大人不知道的事,也一直不曾说。

        可这做了什么事,就是要让对方知道,让对方明白那片心意,不是吗?

        不然从哪里感受到那份情意?

        她记得主子从前,其实是一个受了点小伤,摔了一跤,都要哭着让所有人都知道,都跑来哄的性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