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暮的话,让谢名愣了小半会,却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眉色疏淡,唇边的笑意一如往常,好似方才的神情,都只是沈千暮的错觉罢了。

        “臣一向如此,殿下多想了。”

        沈千暮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也只当自己方才是看错了。

        毕竟谢名这人,不一向都是如此?

        他抿了抿唇,温热的棋子在中指与食指之间,犹豫不绝,“你说这局,还有继续的必要吗?”

        谢名弯唇笑笑,“殿下觉得有,便有,殿下若不想继续,臣自然听殿下的。”

        他语气自然,态度更是恭敬,却有几分打趣之意。

        闻言,沈千暮薄唇轻启,想说谢名两句,总觉着他这话好似自己想耍无赖似的。

        “你这话说得,好似我想耍赖似的。”

        谢名放下了棋子,不急不慢得起身,微微弯腰,恭敬一礼,“殿下是太子,纵使借臣十个胆子,臣也决不敢如此揣测殿下。”

        看似惶恐的一番话,声音语气却半点惶恐之意都没有,却沈千暮早已习惯,摆摆手,“坐下,再与我下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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