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昭怔怔地望着远处那道身影,渐渐地,与自己印象中,那个向来不曾言笑的冷面厂卫重合。
他真的没死,来了西朝。
“那个人是谁?”沈千昭问。
谢临抬步转身,往里头走回去坐下,“宣河县主,我看过她的画像,都说是西朝第一才女,容貌才情无人能及,多少西朝好儿郎的心上人。”
他倒了杯酒,喝了两口,眼睛一亮。
都说这西朝人最会喝酒,看来所言非虚啊!
这回去的时候,可得带上两坛。
沈千昭的脚宛如扎根了一般,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在她的印象里,宋怀永远是板着一张脸,偶尔也曾有几分愠色,言辞犀利之时也有。
可唯独这一笑,她从未见过。
她从前无数次缠着他,央着他笑一笑,总是夸他生得俊俏,若是笑起来,大晋第一美男子的名头必然落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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