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河县主看着那副画,越看,心里头就越为宋怀心酸。
表哥真可怜,独自一人来到西朝,现在连想心上人了,还得自己画,画得还不成样。
旁人过年都一家团聚开开心心的,他却只能守着这么一副火柴人似的永乐公主的画,这般睹画思人。
这样一想,宣河县主就莫名有些可怜宋怀,她咬了咬牙,不行,她一定要为表哥做点什么!
至少,给他寻一副像样的永乐公主的画像。
宣河县主打定主意走后,宋怀这才收起了那张明显磕碜的画像,从一打宣纸下抽出了一张美人画像,笔迹看起来,应该是近几日所画。
若是有大晋的人在这,想来是一眼便能认出这是大晋的永乐公主。
沈千昭于御花园中坐在千秋上,周围百花齐放,她垂眸含笑,看起来,比花还娇媚。
与方才那张给宣河县主瞧的画像,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宋怀目光柔和,落在画卷上,嘴角弯了弯,指尖所到之处仿佛有温度,画中之人让人留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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