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昭话问出口的那刻,千时伦一怔,面色肉眼可见的变了。
沈千昭目光平静落在他身上,一如几年前,却少了少时得知真相时的愤懑。
可当对上这样的目光,千时伦却如鲠在喉,“你确实与你母亲生得极像。”
近几年,越发像了。
有时看见沈千昭,他都有些恍惚,仿佛已去的千时颜,回到了他眼前。
千时伦的反应,完全在沈千昭的意料之中。
大约到了这个年纪,纵使心中有过悔意,可一个“悔”字,却犹如千斤重,如何都说不出口。
“罢了,之前的药,别再用了。”她薄唇抿了抿,随即起身准备离开。
“永乐!”千时伦心一沉,喊住了她。
沈千昭脚步一停,却没有回头。
千时伦的手朝沈千昭伸去,却僵在了半空。
这一幕,与当年沈千昭离开相府的那一幕,如出一辙,仿佛回到了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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