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看向姜宁,姜宁原先也懵懵的,这会儿听了这话,也总算是品出点刘婶的意思。

        沈沉澜求生欲很强,他当即便说:“刘婶说笑了,您怕是忘了,我是入赘姜家的赘婿,这事儿可由不得我做主,姜家说了算。”

        刘婶这会儿倒是像是才发现姜宁,说:“我知道宁丫头不是那么小肚量的人,你以后是秀才了,身份地位自是不同了,哪里还需要做别人家的上门婿,到时候出来自立门户也不是不可以,到那时,我家荷花做小的,侍奉宁丫头不是更好么?”

        这话听着处处为着他们着想,但实则处处都是坑。

        姜宁说不了话,无法辩驳。

        她知道刘婶说得没错,可是心里却闹得慌,她不想那样。

        正当脑子里一团浆糊,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温暖的、骨节分明,却充满力量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

        那包裹住她的手掌力道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姜宁顿时转过头去看沈沉澜。

        这时,她才发现相公并未如她想象中对这件事感兴趣,反而是兴致缺缺,一副被人烦得不行的模样。

        他说:“那不行,我家宁宁肚量也没你想的那么大,她管得可严了,平时我多看一眼外面的野花野草,她回到家里都要给我好看,你家荷花要是过来,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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