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表现而出的价值,值得智慧树偏袒庇护!
偏偏他自己却深知,自己根本不值这份待遇,一切都是神秘人的功劳。
这让他的心生畏葸,更为忐忑惶恐!
【我该怎么称呼您?】
阿莱蒙第一次询问宁修远的名讳,甚至用上了敬语。
【你可以称呼我……药老。】
药老?阿莱蒙念叨着这个古怪称呼,试探问道:
【您是医师?】
【差不多!】
【您可以告诉我,是怎么用梦境行者,拔了杰姆斯的舌头,还有隔空砸趴他的?我想学习一下,不然会露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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