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尘站在她身后许久,她都没有发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魂不守舍,甚至连防备心都没了。
容尘拧着眉,咳了两声,提醒她身后有人。
顾丹卿回了神,猛然收回手,像个做错事被逮个正着的孩子。
她站起身,刚才的慌乱荡然无存,又变得一脸兴致缺缺,冷漠疏离。
“容尘?”
容尘问:“听闻你最近不太对劲,你怎么了?”
顾丹卿蹙眉。
她不对劲吗?哪里不对劲?怎么她自己都不知道,就传得所有人都知道了。
“没有。”她反问:“你怎么来了?”
总之,她有事是绝对不会和他说的,容尘没再问,只道是:“有人按捺不住,杀人灭口了。”
“鼠精死了?”顾丹卿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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