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喝下最后一口酒,放下酒杯,借故要上厕所,这一去就不复返了。
易简舟手机不离手,越看越愁,现在牧思敏联系不上,童漓还是想挖坟,他们现在又被人跟踪,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
都怪他,为什么察觉到敏敏这段时间很不对劲,他也没多问一句。
易简舟紧紧的捏着手机,瞳孔的满是戾气,如果他们敢动敏敏一根毫毛,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童漓放下手中的白开水,站起身,打量外面一眼:“走了,回去。”
易简舟将思绪收回,看了看外面的人:“可是.....”
童漓轻笑一声,口气无比的狂妄:“就这几个人,我还不放在眼里。”
易简舟微微发怔,不知道这女人哪里来的底气,外面是什么人?有多少人,都是个未知数,就这么走出去,万一出事怎么办。
就那么左思右想几秒时间,童漓已走远,他赶紧叫人买单,追出去。
他们驱车行驶在路上,后面的车确实是在跟着他们,里面有多少人看不出来,但这种面包车装十几个人也不在话下,还好那些人什么都没干,就这样跟着。
“你说他们想干什么。”易简舟心神越发的不安宁,他不是担心自己的处境,而是担心牧思敏,如果他人在都城,他还可以去找人,起码能把人带回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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