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漓看向土坑,果不其然,下面躺着的正是牧思敏。

        牧思敏黄土已经埋了半截身子,她手上还抱着一个罐子,不用想,那肯定是他们家老祖宗的骨灰罐。

        她不知道这些天牧思敏经历了什么,看她那惨白的面色估计不会太好过。

        若不是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膛,她以为她已经死了。

        是啊!那些丧尽人性的东西,又怎么让她好过。

        想必是她把那个光头阵法给破了,这些人就急眼了,打算孤注一掷,老老小小齐齐上阵。

        一个虎背熊腰的打手看到童漓有些身手,饶有兴趣擦拳磨掌走向童漓。

        一开始他不以为意,拳头只是虚虚握了下,仅用三成力向她挥去,可他的拳头还没碰到童漓,他的拳头便被紧紧的攥住。

        男人脸色微变,用力的把手往回拉,可用了几次劲之后,竟拉不回来半分。

        男人抬起另一只手,但还没扬起,便听到咔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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