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要把话挑明,那他就如她的意。
关尚仪完全没有被人看穿心思的窘迫,反而更加的盛气凌人:“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是故意的吗?”
“我用得着让我的大牧去咬一个不相干的人?”
裴九胤讥讽地笑了笑:“用不用得着你扪心自问。”
“童童我们走。”裴九胤不愿再跟她多起争执,拉起童漓的手往正厅里去。
但童漓却没有动。
裴九胤回头看着他:“童童?”
童漓看着面前这个尖酸刻薄的女人,从鼻腔里哼哧一声:“面形如锥,鼻梁露骨,起四白眼,这种人往往极度自私,霸道,还特别自以为是,看你这面相怕不是三更三换丈夫。”
最后还给她扔下略带侮辱性的四个字:“不知羞耻。”
她很少以唇枪舌战去还击他人,如果不是看在她跟裴九胤有血缘关系,她早就上手了。
想置她于死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