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来的那么早,发现了什么吗?”

        众人:“……。”

        其中一个蓝袍加身的道士,摸了两把自己的长须,神闲气静的道:“按我所说这里阴气缭绕,已然不是保护你们的山童庙,我觉得这里应该把这里推倒,一把火烧了,引那山童出来,老道再将其收服,逼问出孩子们的下落。”

        另一个穿着黄袍的人却不同意他的观点:“这里阴气如此之重,贸然把这里焚烧必须定引恼山童,不说我们打不打得过,到时候它可能会一气之下,杀了孩子泄愤,这与我们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驰。”

        “要我说,就该将平时的供品加倍,待贫道招它出来,好好商谈,看看它要什么条件才能放人。”

        另一个穿着一身白袍的人也给出自己的意见:“你的观点我同意,这山童保佑这泰华城数百年之久,也是个厉害的角色,贸然行事不止会危害的孩童的安全,也是将泰华城所人的人身安全于不顾。”

        “我倒是觉得应该好生供着,待时机成熟,再好言相劝,看看要以什么的条件才能解开这契约,以免危害到下一代。”

        一个道士哼哼唧唧的道:“哼,那你是说这些孩子不用管了,只管那什么鬼契约?”

        白袍道士辩解道:“不是不管,而是孩子消失时间那么久,是否还活着还是个未知数,得罪了山童,万一令整个泰山城人民都遭了殃,你可负责的起。”

        三人各说纷纭,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之间又吵的不可开交。

        大家争的面红赤耳,都坚持自己的理论。

        “好了,别吵了,我是请你们来给我解决问题的,不是制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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