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说,每次都不听话。

        童漓现在是身心俱疲,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是虚虚的蹭了蹭他。

        褚墨是她徒弟,他做错事,她这个做师父的怎么能置之不理,她能为他做的就尽量做吧,也好让他早日消掉身上的业障,早日投个好胎。

        裴九胤用他下颌轻轻柔了柔她的额头,体温还算正常,就是这虚弱的模样心疼死了他了。

        “走吧,我们回家。”赶紧离开这倒霉的地方。

        “嗯。”

        童漓一阵困意袭来,轻轻打了个哈欠,好困,但在合上眼之前,还有一件事要交代。

        她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声:“回去之前把童恒带上。”

        那个孩子她大概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裴九胤剑眉紧蹙,那个病秧子带着干什么?

        他想反问,但怀里的人显然已陷入沉睡,想问也没办法问。

        裴九胤把人带回童家庄园,把人抱回别墅安置好后,便去找童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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