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至贱则无敌,什么金都敢往自己脸上贴。
“而且...你们两个一点都不合适。”
童漓压住心中的烦躁:“这样做你能得到什么?”
景北宸无所谓的道:“我不需要得到什么,师父,我只是不想让你被男人表面所欺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对感情之事从未涉足,很容易被男人表面假象所蒙骗,我恰恰做了能让你看清这些男人的真面目的事。”
“师父,你应该谢谢我才对。”
童漓眸色一沉,她真觉得自己养大的徒弟病的不轻,他是怎么伪装这么多年他不被发现,不过也有可能是这几千的变迁下来,使他整个人性格变的扭曲。
“有病。”
景北宸皮粗脸厚,随便骂,无所谓。
童漓思考了一会,转身离开。
她觉得景北宸能想到办法保住孩子,自己没有理由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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