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想抽手继续打人。
裴灏无奈似的把人抓住,扣在怀里,“不要生气。你刚才不能动弹,我一时情急才给你诊断一下的。”
“你又不是大夫,凭啥给我诊断。”
“不是大夫,还是能略知一二的。”裴灏从小什么都要学,不仅诗词歌赋,四书五经,天文地理和医术药理也要有所涉及,是被父亲逼着去学的。
杜婉疼痛感终于减轻。
一下子推开了裴灏,从他怀里跳了下来。
离得他远远的,警惕地瞅着他。
裴灏被她这一系列的操作惊呆了,旋即又眯起了凉凉的桃花眸,“你这是躲什么?怀疑本世子会害你吗?”
“不是!”
“那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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