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对嘲笑如未闻,还在苦苦的哀求着,“两位官爷,那麻烦你们前去通报一声,我们韩家是被人诬陷的,现在实在没有什么银子了,便是连祖宅都给卖了,老夫也愿意就此离开大梁城,永不再现,还请抬抬手,把我儿放了吧。”

        “哦,连祖宅都卖了,那岂不是没钱了和我们一样了?”一名衙役呵呵的打趣说着。

        “应该是吧,可谁让是奸商来着,做了坏事就要做好被惩罚的准备,也怪不得旁人。行了,老头,你走吧,你的儿子所犯之事是不可能被放出去的,你若有本事就想办法在弄些银子来赎人,若是没有本事便也不要这里纠缠我们,不然我们兄弟两人一生气,治你个扰乱之罪,在把你给抓起来,那你们韩家当真就是一点翻身的可能都没有了。”

        两位衙役是你一言我一语,看似是再劝,但其实不过就是想多要一些钱财罢了。

        这点心思韩策如何看不出来,只是他现在实在是没银子了。

        老人就是韩策,只是一段时间不见,整个人便显得苍老了许多。先是襄王那里停了他的一切俸禄和特权,他就像是一个废人一般,只是在家混吃等死。

        凭着以前所得之积蓄,韩策即便是赚不到银子了,但一家人衣食也是无忧的。但座吃山空的道理人人都懂,刚刚挂冠的儿子韩忠便想通过自己来改变这个结果,这便瞒着父亲和旁人做起了瓷器生意。哪里想到这根本就是史自通挖好的一个坑,所有的瓷器都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瓷片,直接损失就达到了十万两银子。

        这么大一笔钱,韩家勉强也可以出得起,韩策帮着给偿还了,且并没有责怪自己的儿子。在他看来,年轻人难免会做错事情,只要知道错在哪里,以后改了就是,这便叫玉不啄不成器。

        哪里想到韩忠想不通,一怒之下将那骗他的合伙人大打了一顿,扬长而去。而在第二天,衙门就来人了,合伙人竟然一夜而死,这就等于是摊上了人命官司,韩忠被带进了大理寺之中。

        此时的韩策哪里还能看不明白,这分明就是有人设下了圈套,先是用着碎瓷器来欺骗儿子,赔上一笔银钱的同时惹他动怒,接着在来一个推波助澜,如此人命官司在,怕就不是赔上一些银钱可以了事。

        像是这样的手段,以前韩策经常去做,所不同的是这一次被设计的人成为了自已而已。

        心知人一定不会韩忠所杀,定是有人在后面又出了手,来一个杀人灭口嫁祸于人。可知道是一回事,想要找到证据却是难如登天,人都死了,哪里还有证据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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