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嫌弃你,也没想不认你,你快点起来吧,地下凉。”
魏琛弯腰拉扯着魏母。
虽说留在研究院这边过节的人大部分都是一组里的。
那些人算不上和他有什么交情,串门拜年更不会串到他这里来。
就怕有人看着郝东风的面子来。
这要看到大年初一家里就这么闹,他这脸真是没处放了。
魏母被强行拉了起来,却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闹。
“大琛呀,不是我心眼儿小,你妈我现在还年轻,你们就开始看我不顺眼了,等到我老了,我还怎么指望着你们两口子给我养老送终?更不要说让你们照顾魏兰这个妹妹了,你要是心里还有我这个当妈的,你就去研究院申请那个什么残疾鉴定,我听说了,申请那个会得到一大笔的赔偿金,你爸你妈为了供你勒紧裤腰带穷了一辈子,老了连个棺材本钱都没留下,有了赔偿金,就算你们两口子不给我们养老,我们手里还有个棺材本钱……”
魏琛在听到残疾鉴定、赔偿金几个字的时候,幽深的眸子陡然转冷。
“是谁跟你们说的这事儿?”
“这事儿不是明摆着的吗?老李家的闺女在厂子里上班,残疾了都能得到一大笔赔偿金,凭什么你们研究院不给你?我听说研究院是打算给你赔偿金的,只需要你签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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