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具体的也没管着什么,你也看到了,以棉纺厂现在的效益根本就没有什么生意往来,他这些白条也不光是应酬,前两天我听前台还说,贾副厂长开了一个大包厢,给他父亲庆祝生日,邀请了不少人,最后同样是打的白条。”
“假公济私?这些人都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王建军笑了笑,没有说话,江夏就知道这大概也是贾副厂长的常态,同时也是目前的一些社会现象。
“这么说来,李会计故意为难你也许是故意的。”
职工们三个月没发出工资来了,棉纺厂的副厂长却带头大吃大喝,以权谋私。
作为下属的财务室无权干预领导的作为,更不敢把事情直接捅到厂长那里去,以免贾副厂长报复。
这会儿王建军和江夏也就成了他们手里的刀了。
听江夏这么一分析,王建军也想到了这一块。
“那我们还要不要去找厂长?如果按照你说的,咱们现在去找厂长,哪怕厂长不会处分贾副厂长,以后在吃喝方面贾副厂长也必然会收敛一些,那么……”
“那么他光临香满楼的次数也会减少,我们也会损失一个大客户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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