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祐则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刘秀的背影,如果说去年,刘秀给人的印象还只是“文质彬彬可靠的老实人”。那从今年起,确切来说,是从小长安惨败,连丧亲姊、亲兄,痛失新妇,刘秀在受到巨大打击后,性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朱祐过去只在其兄刘伯升处,才能看到的豪杰大勇之气,开始在刘秀身上浮现。让他变得更有魅力,且并未影响到关键时刻的睿智与冷静。
“文叔,与过去不一样了。”
朱祐却不知,刘秀见冯异当出降,原本心里没底的他,亦长舒了一口气。
刘秀信奉谶纬和时运,只感慨道:“自从进了颍川后,我的运势,似乎在慢慢变好!”
……
四月中旬,刘秀已连下颍川数县,得到冯异、傅俊等人投效之际,同样是南阳人的任光,却做出了一个抉择。
他没有去魏地过安定日子,而是让族人宾客护送岑彭之子北上后,自己则紧随第五伦脚步,表示愿意附其骥尾,在其身边效力。
“聪明人啊。”冯衍歪头看着年纪比自己大了不少,满脸敦厚之相的任光。
“他知道自己曾拒绝第五公征辟,走投无路才来,而如今魏地之势已成,论功绩、资历,便排在了创业臣属之后,若任伯卿再回魏地去,只在马援、耿纯做事,那就难有出头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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