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鱼、朱弟替第五霸披挂甲衣,老爷子闭上眼,感受身上的沉重,似乎在回想自己的大半生。
虽然居住在关中泾渭之畔,但第五氏的血系里,却带着大海的咸味,来自遥远的东方。
东海太冷,需要渗大量的酒,浮动在杯底的是他的家谱。
他出生的哇哇大哭,或许带着点田横五百壮士的嘶吼。
他长大时的眼里,尽是五陵的斗鸡走马之游闲。
到后来,迎面而来的是西域风沙,刮得脸疼。
虽然不知过了多少年,但他的耳畔似乎还有郅支城重木楼上的鼓点,汉家大黄弩穿了来自异域的夹门鱼鳞阵,有人高呼:“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可是后来,环首短刀折于农田,五花马老迈不堪骑乘,伏枥而哭,连千片铁也甲慢慢生锈剥落,壮士头发已白。
但现在,那些曾经放下的,离第五霸远去的东西,却一点点披挂了回来。
他的勇气,他的功业,还有他消磨的壮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