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说,当不当贺?”
众人齐声道“当,自然应当。”
第五伦道“军中将校之功,余已在细柳营犒赏过,将热血洒入地下的士卒英灵,也已祭奠,十万枚金饼依次分发,余绝不会遗留任何一位功臣。”
“所以,今日这盏酒,却是要先敬迎击刘伯升出力的各家。”
第五伦笑着让坐在东边首席的王元出列“太傅王公。”
“王公为我奔走于陇右,与隗氏和谈,西汉之所以不直接出兵助刘伯升,太傅之劳也。”
这大冷天的,王元额头都冒汗了,第五伦派他去陈仓,是想借其与隗嚣旧谊麻痹陇右,让他们保持中立。
但隗氏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背地里却放任来歙从双方交界处渡渭不说,还趁机从西边进攻了北地郡。六郡骑兵速度很快,这才半个多月,已几乎拿下北地全境,原涉大侠被当地豪强卖了,狼狈南逃。
隗氏现在居高临下对着渭北,而来歙逃窜的方向也是那边。
王元那趟出使以失败告终,所以第五伦强调的是“劳”啊!
“臣愧不敢当!“王元心中越发不安,今日的宴,果然不是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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